“千凝。”柳非月的眼神有些无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变得如此生疏了?你,就不能依靠依靠我么?”
“你没有功夫,我很担心你。”他说,“好歹,也依赖依赖我。”
“不管发生什么,我可是都不会背叛你的。”
涂山姝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觉得,不应该在柳非月面前提起云星霓的名字。
柳非月对他抱有强烈的敌意。
“我真的没事。”涂山姝笑了笑,“有点饿,要不要陪我去吃些东西?”
“也好。”柳非月说,“我寻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店,要不要去尝尝?”
“近些日子刚刚开的,似乎很受欢迎。”
涂山姝本没什么胃口,又不好拂了柳非月的好意,便去换了一套男装,溜出宫。
侍卫们对不着调的太后娘娘司空见惯,虽然一眼就认出
了她,却都跟瞎了一样,硬是装作看不见她。
涂山姝很郁闷。
这侍卫们装瞎的功夫不到家,像是故意将她放出去一样。
偷跑的乐趣瞬间降低了大半。
“这皇宫,在你的治理下,不管是丫头还是侍卫,都在不靠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柳非月抄着手,带着她来到桂花坊,买了她最爱吃的糕点。
“如何?心情好些了么?”
甜食使人心情愉悦,古人诚然不欺她。
涂山姝点着头,“好多了。”
柳非月浅笑,捏住她的手。
涂山姝不着痕迹地抽出来,“那什么,我现在是男人,咱们若是手牵手,会被人当成断袖的。”
“哦。”柳非月若有所思,“那,我去装扮成女人?”
“…”涂山姝额角跳了跳。
这男人是有异装癖么?
“你说的那家店在哪里?”她问。
“不远。”柳非月说,“人挺多,需要等好久,我好容易才定了两个位子。”
涂山姝半信半疑。
新开的店名字叫做西巷酒楼,很诗意的名字,风格也不错,气势恢宏却不张扬,彩灯高高挂起,酒旗飘飘。
酒楼门外,果然看到很多人在等候。
柳非月带着涂山姝进去之后,小二立马将他们引到了楼上的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