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涂山姝将这云生结海宫赐给云星霓的时候,就
看中了这荼蘼花开时,如仙境一般的环境。
早先只是为了讨好他,现在却有了一种他与云生结海宫飘飘成仙的感觉。
清冷而绝美,让人不敢亵玩,让人面目全非。
“云将军可知道这行宫为什么要叫云生结海宫?”涂山姝换了一种语气,也换了一个不让自己难堪的话题。
她随手摘了一朵重叠的白色花朵,花朵绮艳,纵然只是单调的白,也开出一种别样的风流来。
“点火樱桃,照一架,荼蘼如雪。”她说,“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如水的月光之下,这荼蘼花锦簇团团,从远处看就如飘渺的仙宫。”
“哀家将这座宅子赐给你,原本是因为这宅子带了一个云字,现在看来,这仙气飘渺如仙境的行宫,与云将军自带仙气,很般配。”
“云中生星霓,都说这荼蘼如雪,却不知,这荼蘼花更如云那般自带仙气,正如云将军之姿。”
云星霓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胡说八道。
听了好久,才开口。
是许久不曾听过的冰冷,还是初见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彻骨寒气。
“太后娘娘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些?”
“不然呢?”涂山姝轻轻地笑着。
在听到那个姑娘喊他二叔的时候,她心中愉悦。
想着他是有些事情耽搁了,才没能去宫里找她。
她想用一些听起来比较有文化的话来转移刚才犯了失心疯的注意力。
也想,唤起云星霓从前的态度。
若是按照从前的习惯,云星霓肯定是要耍流氓,或者也跟着她说些有的没的。
可现在,他陌生的让人心悸。
那种感觉像极了第一次见面时,那种由内而外发出的冰冷,冰了身体,寒了心底。
他,在以这种方式拒绝她。
“云将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昨晚。”
“伤养得如何了?”
“已经痊愈。”
“那就好。”
“你…”涂山姝还想问一些话,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