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姝这才发现,这个姑娘,原来是坐在轮椅上的。
长衫之下,看不到具体的模样,但似乎双腿那个地
方是空荡荡的。
难道说…
这姑娘是残疾?
那,她刚才一顿胡乱攻击,是不是伤到了她?
“那个…”涂山姝想道个歉。
可,眼前的云星霓,有些不对劲。
那种冰冷的模样,有些陌生,也有些,有种难以名状的疏离。
“你回来了。”她讪讪地说。
“嗯。”云星霓的表情没有半丝波动。
涂山姝的一腔热血被堵在了这个冰冰冷冷的“嗯”字中。
像是被熄灭了的火苗,再燃不起半丝兴趣。
她有些委屈。
从海啸之后,他就像凭空失踪了一般,四处都寻不到踪影,询问了好些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心心念念记挂着他的伤势。
可他呢,犯得着用这种语气对她?
她,到底做了什么?
涂山姝半咬着嘴唇,就那么盯着云星霓。
彼此对视,却不开口。
云星霓不言。
涂山姝不语。
相对而立,长身玉立。
风来花移,香气撩人,紫燕双飞去。
正是初夏时分,云生结海宫的荼蘼花开得正好,大约是这个地方的地势稍微高一些,这花能从暮春之初一直开到初夏。
远远看去,似云生,似濯雪。
白衣轻衫,绝美如画的云星霓就站在那似雪如梦的荼蘼花里,美得如同下凡的神仙。
只是一片诱人的洁白。
透过他的仙人身姿,能隐隐看见浮光轻影,伴随着云生结海宫高高低低的地势,状若白云丛生,渺渺如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