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的小手勾住他的脖子,酒嗝中带着丝丝甜味,“林先生,朕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开始头晕了?”
“有好几个林先生。”
“林先生,朕,真的很喜欢娘亲,朕不想让她受半点委屈。”
“跟娘亲在一起之后,朕觉得,那些伦理纲常,那些狗屁规定,都无关紧要。朕,很开心。”
“可,朕总怕娘亲会不要朕,她跟以前一样,不要我。”
“她不喜欢我。她,讨厌我。”
景澈在胡言乱语,片刻之后,又说,“林先生,朕觉得头更晕了,好难受。”
“…”林羡渊嘴角抽了抽。
这熊孩子,到底喝了多少果酒?
鹿鸣宴里,有一种青梅酒,甜甜的,非常好喝。
这种酒,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酒,算是一种甜品,一时没看住他,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荔公公,你去请个太医来。”他说。
荔公公忙应着。
林羡渊怕景澈喝多了出事,也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匆匆忙忙抱着他往雨霁殿走。
“渔令。”洛寻招了招手,“这是怎么了?”
“皇上不舒服。”林羡渊说,“你继续喝,我先离开了。”
“要不要我帮你?”洛寻指着景澈,“你这身子骨太弱,能坚持到雨霁殿么?”
林羡渊挑眉。
景澈都八岁了,是有点沉。
他一个书生,抱着他有些吃力。
但…
“算了,皇上他不太喜欢别人靠近。”林羡渊说完,忙抱着景澈离开。
鹿鸣宴中,许许多多大臣目睹了这一幕,一时间,窃窃私语,猜测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