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不语,等于默认。
“皇上,这件事万万不可。”林羡渊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按照常理,皇帝如果知道太后娘娘与朝臣有染,一定会大发雷霆,暗暗处理掉他。
可,小皇帝这是什么操作?
自古以来,后宫最怕秽乱,可小皇帝在撮合涂山姝跟他?
“这段日子以来,朕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景澈敛着眉,“娘亲的天香殿里进了刺客,这刺客是内外呼应的,专门针对娘亲来的。”
“朕让娘亲暂时住在雨霁殿,让非月代替娘亲,查出刺客和揪出天香殿的内鬼。朕,真的只想保护她。”
“可,那些风言风语,为什么一定要落在娘亲头上?她做错了什么?”
“朕很不甘心。”
“朕不畏惧那些流言蜚语,但,朕很心疼娘亲。”景澈说,“朕很想娶她,让她名正言顺做朕的皇后,可,这是不可能的。”
“娘亲不应该一辈子都被困在皇宫里,朕也舍不得看到她难过。林先生,朕心里,其实很难受。”
“所以,至少,至少,能帮她找个好人,能够在她孤独无依的时候照顾她。朕最信任的人便是你。”
他扑到林羡渊怀里,声音糯糯。
林羡渊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那,皇上,你可知道?若是你偷喝酒这件事被她知道了,她可能会剥
了你的皮。”
景澈轻轻打了个酒嗝,“啊,被林先生发现了。”
“当然。”林羡渊说,“如果不是喝多了,一向将心事藏在心底的你,怎么可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臣可是记得,你跟太后娘娘约定过,十八岁之前不能喝酒来着?你偷喝了多少?”
景澈吐了吐舌头,“好林先生,千万别告诉娘亲,娘亲会打我的。”
“况且,朕没喝酒,朕只是喝了一点果酒,甜甜的,跟朕平常吃的酒酿团子差不多,不算犯规吧?”
“你这模样,哪里像是只喝了一点的?”林羡渊摸了摸他的额头,额头有些烫,小脸红扑扑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有些迷离。
分明是喝醉之后的样子。
景澈才八岁,就算喝了果酒,对身体也不太好。
“臣送你回去。”林羡渊皱着眉头,将景澈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