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她与他,不再单纯。
“非月。”涂山姝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没有讨厌你,我很喜欢你。”
“所以,所以…”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
“千凝,我懂。”柳非月的手放在她头上,“以后,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去鹿鸣宴吧。”他说。
刚才那种事,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她与云星霓之间,已经产生裂缝,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伤害她,背叛她,制造她与云星霓的嫌隙这种事,他也已经无法再继续做下去。
涂山姝总觉得柳非月有点奇怪,却找不出哪里奇怪。
她抿着嘴,歪着头想了好半天,无果。
想生气,又不舍得。
各种矛盾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她站在他的影子里,不知所措。
“小奶狗该等急了,走了。”柳非月抄着手,走在前头。
透过烛光和月影,他白衣白发,冰冷如月,柔和如月。
从前世到今生,她,果然还是看不懂他。
自始至终,都不懂他。
有风吹来,风中带着鹿鸣宴的欢声笑语。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香风阵阵。
皓齿清歌传入云霄,笙箫吹断,姿态妖娆的舞姬正翩翩起舞。
远远地,能看到宴席上的人影攒动,灯火辉煌,银火花树,如梦幻。
“嗯。”涂山姝决定顺水推舟,顺其自然,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你刚才说,贺子衍是个术士?”她问。
“应该是吧。”柳非月说,“其实,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我打不过他。”
“还有你打不过的人?”
“当然。”柳非月看了她一眼,“我打不过的人多了去
了,比如我师父,十个我都打不过他,基本都是被瞬杀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