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干什么?”涂山姝提高了些嗓音,“你点了我的穴,脱了我的衣服,只是让我在月光下晾晾?”
“非月,你到底想做什么?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现在的你,让我有点害怕。”
“如果我用强,你会怎么样?”柳非月身体有些僵硬,“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不愿意。”
听到这个回答,他脸色一白,笑容也有些苦涩。
“嗯。”他放开她,声音落寞,“我身体比较特殊,如果不是封住全身的经脉,是没法碰你的。”
“如果我没封住经脉就动情,会反噬,很严重,可能会死。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冒险。当然,我也不可能随意封住经脉。所以,你大可放心。”
“我,根本碰不了你。”
涂山姝身体一僵。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说这些话又为了什么?
刚才,他明明…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在我身边你可以放心,我是碰不了你的。我尝试过一次对你动情,只是有一点苗头便遭到强烈反噬。我不会轻举妄动,在我身边,你是安全的。”
“所以,你不用怕我。”
柳非月云淡风轻的声音中,带着莫名的悲伤。
涂山姝攥紧手。
“那,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说了,有些事我不得不做。”柳非月说。
“原谅我,千凝,我真的无意冒犯你,更不会让你受伤。”
他顿了顿,又问,“是不是,经历了刚才的事,你已经讨厌我了?”
“不是讨厌。”涂山姝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我是害怕。”
“我害怕我喜欢的人会变得面目狰狞。”
“我希望你永远跟月光一样,美丽又清冷,纯洁无暇。”
“我在你身边,有足够的安全感。”她伸出手,将他抱住,“非月,刚才那种狰狞阴邪的表情不适合你。”
“有些事,唯独你,不可以。”她闻着他身上那独特的芳香,“我很害怕。”
“不是怕你。”
前世,柳非月一直默默地守护在她身边。
她那时并不知道珍惜,更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
那时,他也只是在危难中出现,也很少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