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姝原本想抽出来,可,这个地方荒废下来之后就变得诡异起来,她有些害怕,便任凭柳非月抓住她。
“这才多久,这地竟然像鬼屋了。”她打了个冷颤。
“哪有什么鬼,都是人吓人罢了。”柳非月揽住她的肩膀,“有我。”
林羡渊看着这令人窒息的操作,眼神暗了暗。
涂山姝与柳非月的亲密动作,竟一点也不收敛。
这女人,接受了云星霓,接受了柳非月,为什么,偏偏不能接受他?
他甚至表示过,如果她乐意接受他,他不在乎她跟云星霓在一起,多一个柳非月他也不在乎,甚至,当她的面首也可以。
可,她拒绝了。
拒绝的那么干脆。
林羡渊心口有些疼,他,到底哪点比他们两个差了?
“非月,我没事。”涂山姝最终还是挣脱了柳非月的手。
柳非月蹙了蹙眉,却没有勉强她。
他能感觉到,现在的涂山姝有些悲伤。
冷香的事情,对她影响比较大。
也是因为冷香,她受伤严重,一度不能靠近疏御宫,不能听到冷香的名字。
一晃过去了这么久,她大概将疏御宫和冷香忘得差不多了。
可,她竟在这时候再来这里?
“千凝,你没事吧?”他有些担心。
“没事,我们进去吧。”涂山姝抄着手。
有风吹来,果然有些寒凉。
她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暗暗感叹,在这深夜,大氅还是挺管用的。
“如果我没记错,这疏御宫已经被围了起来,已经没办法进去了吧?”柳非月说。
当时,机关可是她亲手放下的。
被围困在里面的人,无法离开,没有水,没有新鲜食物,更没有新鲜空气和自由。
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