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什么?”柳非月给她拿了凳子,擦干净。
涂山姝找了好久也没看到菜谱,便咬了咬嘴唇,“要不,再吃一碗阳春面?”
“一碗阳春面,再加一盘烧素鹅。”
“啊,再来一盘炒竹笋。还有你的拿手菜也上一份。”
“好嘞。”掌柜的都没露面,厨房里传来刺刺拉拉的声音。
林羡渊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
掌柜在里面忙活,他在外面忙着泡茶,洗碗,擦桌子。
“是别处喝不到的茶叶,是老板从高山上采摘的牙尖。”他给涂山姝倒了一杯,“先前你总让我给你介绍介绍那个人,今天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涂山姝看着茶杯里茶叶,通透如玉,茶香如兰,沁香又不腻,倒是上好的茶。
“什么人?”
她喝了一口,果然,喝了之后,顿时觉得浑身舒畅。
“你,竟这么快就忘了?”林羡渊托着下巴,“前些日子,你不是让我引荐引荐那位奇人,那奇人便是这里的掌柜。”
“诶?”涂山姝有些惊讶,“他竟在这里?”
“与世无争,生性淡泊。”他说,“最好还是吃完了再说,不然他会生气的。”
涂山姝不语。
隐士这种生物群体,总是自命清高。
自尊心又强。
当年刘备请诸葛亮出山还三顾茅庐,可见这些隐士们有多喜欢端架子。
“你们点的菜来喽。”一个白衣长衫的年轻人从窗帘后面走出来,一个托盘上放着他们点的各种菜肴。
“烧酒,素烧茄子,驴肉二两,炉火小鹅。”他优雅地给林羡渊放下菜。
又走到涂山姝身边,“您的阳春面,素烧鹅…”
他瞧着涂山姝一直盯着她瞧,抬起头,展现出一个自以为很随和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看到柳非月的时候,硬生生憋住了。
“教,教主?”
“…”柳非月挑眉,“鸣蝉?”
“是。”柳鸣蝉将饭菜放下,乖乖地站在一旁,“教主你来这里干什么?视察工作么?”
“我。”柳非月顿了顿,“随便来看看。”
“我可是有资格证的。”柳鸣蝉信誓旦旦,“这地也是我租下来的,花费了不少银子,我可是合法经营,小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