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柳非月眯着眼睛。

他不太管这里面的事，平常都我行我素习惯了，也懒得被这些事情拖累。

寒月教里的大小事宜都是柳碧霄那丫头掌管。

那家伙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只要有钱，什么都干。

这里能运行良好，也多半拜她的经营手段所赐。

柳碧霄是个经商天才。

只是身为女儿身有些委屈了她，如果是个男儿身，富甲天下什么的也是小菜一碟。

女儿身的束缚太多，就算是她，身为寒月教的右护法，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说起来，阴市虽然以寒月教的名义创办的，创意却是她的，原本是为了敛财，没想到办得这么大，这么

受欢迎。

“你在这阴恻恻的笑什么？”涂山姝看着柳非月一脸老母亲笑，缩了缩肩膀，“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吓人？”

尤其是在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妖魔鬼怪的地方，更觉得有些瘆人。

她指着前头，“我进了这里面，会不会被剁成人肉包子？”

“…”林羡渊嘴角抽了抽。

这奇葩的想象力。

“时候不早了，这里是晚上开市，白天关门，我们赶紧走吧。”他抄着手，“来到这里，必须要先去一个地方。”

他双颊绯红，含情脉脉的，“先去吃点东西。”

“你看他的样子就很奇怪。”涂山姝说，“好好的林大学士，进了这里就成了变态。这个地方，果然有问题。”

“我真的不会被剁成肉馅，做成人肉包子么？”

“…”柳非月揉了揉她的头，“真的没事，放宽心

。”

“说了一切有我。走吧。”

最开始那碗阳春面只是开胃菜，这里的菜肴才是精品。

涂山姝百般不乐意，最终，还是跟着他们去了一家小饭馆。

那真的是一家小饭馆。

破破烂烂的，掌柜和小二、厨师都是同一个人。

一进门，里面空荡荡的散落着几个座位。

“老板，还是老规矩。”林羡渊坐下来，“素烧茄子，烧酒，炉火炖小鹅，再切二两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