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姝喊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嬷嬷来,仔细叮嘱了。
那嬷嬷答应着,将涂山眉和涂山雪两个人带到专门学规矩的采薇宫。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韦氏有些不舍,“你一个人在宫里,一定要小心谨慎。”
“放心,我没事的。”涂山姝抱了抱她,“娘亲,别太担心哥哥,哥哥一定会出人头地,让你们刮目相看的。”
“哟哟,这才进宫几天,用词比以前进步多了。”韦氏抓住她的手,仔细看了她许久,轻笑,“你爹说什么你被附身了。”
“瞧瞧,你这哪里是被附身了,这么鬼灵精怪的,跟以前一样。”
“附身?”涂山姝差点咬到舌头,“什么附身?”
“昨天你爹一直坐在门外叹息,我问了好久才问清楚,他说这场雪是你求来的。说什么你能控制天气,
肯定是被妖怪附体了。”
“…”涂山姝以手扶额,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靠谱,“他老人家想多了。宫里高人多,是有高人夜观天象告诉孩儿天气反常会下雪而已。什么附身不附身的,爹爹想象力太丰富了。”
“娘亲放心,我只是受到了高人指点而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韦氏站起来,想要离开的时候,又攥紧她的手,“姝儿,虽然现在你已经贵为太后娘娘,但在这吃人的宫中,千万千万不能大意。”
“放心,放心,娘,你说了一百遍了,耳朵都起茧子了。你瞧着我像是那种被人随意欺负的人么?”涂山姝拍了拍胸膛,“要相信孩儿啊。”
韦氏千叮咛万嘱咐,重复了许多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将韦氏送走之后,涂山姝几乎要瘫了。
母上大人叨叨起来,功力不减当年啊。
当年…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说起来,重生之后,事情太多,太过应接不暇,还没见过母上大人。
前世她跟父亲大人死得太惨,见到活着的她,有些感慨,也有些难过。
“你真打算将那两个人留下来?”彩丝从一丛花树下钻出来,花树上覆盖了厚厚一层雪花,轻轻一动,抖落了满身。
“算是,尽尽责任吧。”涂山姝抄着手,脚下的雪踩实了,走路咯吱咯吱响。
“你心太软了。”彩丝抖了抖身上的雪,“涂山雪年纪还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也就罢了。但那个涂山眉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么?”
“当年你在大冬天落进冰窟窿差点冻死,落下了腿疼的病根,我觉得跟那贱人脱不了干系。”
涂山姝打了个哈欠,“彩丝,当年我落水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