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儿年轻糊涂,姝儿,你跟栩儿一起长大,最了解你哥哥的习性,他不是那种人。我想,应该是被蛊惑了。”
“所以,就算你哥哥有罪,能不能…”
“娘,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涂山姝摸不着头脑,“哥哥跟临南王有什么关系?”
“临南王一伙已经被抓起来了,不过罪行还没确定,要等景澈,额,皇上商议之后再定夺。”
“哥哥跟临南王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可是,你爹爹说,栩儿失踪这么久,极有可能是卷到了这件事里去。你哥哥平常总喜欢结交些乱七八糟的人,我跟你爹都有些担心…”
“额…”涂山姝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那个,娘…”
“我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都是关于哥哥的,你要听哪个?”
韦氏想了想,“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哥哥跟临南王半点关系都没有。”涂山姝说,“你别听我爹胡说八道,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人在大街上打架,说的话能有什么谱?”
“那,坏消息呢?”韦氏嗓子紧了紧。
“坏消息啊…”涂山姝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上,“那个,哥哥他,不在京州城。”
“你说什么?”韦氏惊讶地站起来,“不在京州城那是去了哪里?难道,被发配了?”
“姝儿啊,你哥哥他纨绔习惯了,根本受不了发配的苦啊。”
“…”涂山姝额角的青筋跳的愉快。
爹娘到底是有多么不待见哥哥。
他们怎么就那么笃定哥哥是犯了什么罪?
“娘,哥哥没犯错,他只是去参军了。”涂山姝拿了一块点心,“前几天跟着云星霓的军队去了关外。”
韦氏一愣,“参军?”
“是啊。”涂山姝觉得这点心太甜,不太符合胃口,“哥哥要从底层做起,跟最普通的士兵一起参军去了。”
“参军?”韦氏的声音大起来。
涂山姝堵住耳朵,“是啊,是啊,参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