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殊的味道,“你属狗的么?”
涂山姝哼哼唧唧的,捏起一块糕点,“你出宫买这玩意去了?”
“是,也不是。”彩丝休想了好一会,才接着说,“去询问了一下林羡渊的事。”
“哦?”涂山姝果然来了兴趣,“怎么说?”
彩丝将在柳碧霄那得来的信息一并告诉她。
果然,以她的智商,听他说了一堆,已经陷入到云里雾里。
她缓了好一阵,才捋顺了。
“你的意思是,不管调查哪个人,都是真实发生的?林羡渊被人移花接木了?”她说,“就像,一种毒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但几种组合在一起,会形成致命毒药,但检查每一种毒药,都是无毒的?”
“啪啪啪。”彩丝鼓掌,“娘娘能理解,实在让我惊讶,没错,就是这样。”
“那岂不是,天衣无缝?”涂山姝皱着眉头,“这样的话,调查下去根本无从下手。”
“是啊,所以,林狐狸这次很凶险。”彩丝说,“可能是致命的,太后娘娘也可能无法保住他。”
“彩丝,你再陪哀家去天牢一趟。”涂山姝说,“哀家
的计划有点变动。”
天牢之中,阴气森森。
她让彩丝守在外面,与林羡渊面对面,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你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她说,“比如,求求我救救你之类的。”
林羡渊狐狸眼里闪着淡淡的光芒,“娘娘还是别太勉强的好。”
他的语气中有些无奈,尽量将声音压低,“毕竟云星霓回到关外,太后娘娘孤掌难鸣,皇上又小,为了我一个奸臣,不值得。”
涂山姝气结。
“哀家为了你忙前忙后,你却自暴自弃,林羡渊,你可真是!”
“我不过一个无权无势微不足道之人。”林羡渊叹气,“那扇骨上,我不是写得清清楚楚么?娘娘,为了我这种人,不值得。”
涂山姝攥紧了手。
的确,林羡渊在扇骨隐藏的纸条上写得很清楚。
云星霓突然接到边关加急消息,率领云家军连夜回归,京州城现有的军队,绝大部分不听从她指挥,或者说,那些人蠢蠢欲动。
她对待林羡渊的态度,就像是牵制这股力量的线。
一条随时都能断裂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