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的事,比朝廷里的事要简单得多,我要对咱们的人负责。”
柳非月用头抵住她的额头,“听你的,下不为例。”
“我该走了。”他摸着她的脸颊,顿了顿,又说,“再过几天就是小皇帝生辰,你能推就推掉吧。”
“最近的皇宫里不太平。”
柳碧霄抬眼,“那老头给了我一万两银子,让我献舞,我已经接了…”
“听我的,推了吧。”柳非月蹙眉,“你刚才不是说,不要跟朝廷里的人打交道。”
“哥哥,不一样。如果是以花魁的身份进宫,跟以寒月教的名义是不一样的。再说,我的头发,还有我的舞,是这京州城一绝…”
她没有再说下去。
柳非月也没有再继续劝,“你小心为上。”
他又叮嘱了几句,深深地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
柳碧霄望着柳非月的影子,双眼微微眯起。
去装神弄鬼么?
这种蹩脚的计策,也就他能想得出来吧?
她往楼下瞧去时,门口空荡荡的,那个锲而不舍来敲门,时不时递个酸诗的穷书生,果然不在了。
参军么?
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也能参军?
她摇了摇头,将窗子关上。
…
按照惯例,柳非月还是去了桂花斋,买了涂山姝爱吃的糕点之后,溜达着回到皇宫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涂山姝正坐在花丛中看书,只觉得眼前一花,似乎是一个高大的男子一闪而过。
那男人有一头银色长发,俊美得像个大姑娘。
她愣了愣,提高嗓音,“彩丝,你回来了?”
柳非月吓了一跳,回到房间之后,利用缩骨功将身体缩小,又穿好衣服,提着那几盒糕点走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回来了?”
涂山姝打了个哈欠,“闻味道。”
“味道?”已经变成彩丝的柳非月闻了闻身上,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