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非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几天的憋屈。
他简单说了一下重点,听得柳碧霄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才八岁的小皇帝不仅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还知道了你的身体的秘密?”柳碧霄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关于柳非月的身体,就算是在寒月教内部,这也算是最高机密。
毕竟,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是他最脆弱,也是最难熬的时候。
如果有心人想要除掉他,月圆之夜是最好的选择。
“是啊,我也很奇怪。”柳非月有些颓废,“小皇帝才八岁,竟然知道了我在月圆之夜会变虚弱。”
“更可怕的是,那小皇帝,还知道我的男儿身。”
这些都不算什么,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小皇帝知道了他是假扮的宫女,竟没有拆穿他。
“这不对劲。”柳碧霄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哥哥,你的身体在月圆之夜会发生变化,这件事就算是寒月教,也只你,我,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那个人是肯定不会背叛我们的。”
“这小奶狗皇帝是怎么知道的?”
柳非月摊了摊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还好,小皇帝只是偶尔撒个娇,并没有其他的反应,也没有拆穿我。”他说,“我更在意的是涂山姝。”
“涂山姝?”
“哦,就是我现在的主子,涂山家的大小姐,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柳非月说,“她一向不太聪明,以前那会总是不学无术,也没什么心眼,所以,她是最不可能发现我的秘密。”
“可是…”柳非月叹了口气,“她做梦的时候,竟喊了我的名字。”
柳碧霄咯咯地笑着,“她,喜欢女装的你?”
“如果是女装的我,我就不用纠结了,偏偏,她在梦里喊的,是柳非月。”柳非月很苦恼。
他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在江湖上见到他真面目的人也非常少。
他也一直以为自己的伪装是天衣无缝的。
可是,先是被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屁孩看破,又被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太后娘娘看破,说什么都让人有些挫败。
“或许,只是巧合呢。”柳碧霄说,“那太后娘娘,指不定是梦魇了。”
“梦魇中喊出一个名字很正常。”
“只是那小皇帝,的确值得注意一下。”她眯着眼睛,“哥哥,要不灭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