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在外院候着,瞧见涂山姝走出来,忙命人准备玉辇。
彩丝跳到房顶上,透过花团锦簇,瞧着涂山姝离开后,才冷着脸回到房间里。
从手指开始变长,然后是胳膊,胸膛,腿。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便恢复成原本的样貌。
长发如雪,阳光透过窗棂照耀在身上时,他的脸在侧影中变得深沉。
刚才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涂山姝在睡梦中喊了他的真名。
可,她怎么会知道柳非月这个名字?
想了好久也没能寻到答案,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压在最底层的衣服拿出来穿上。
然后,身影如一道光一般,掠过花影,消失在宫闱深处。
等到他们那都离开之后,一个贼眉鼠眼,太监模样的人轻手轻脚闯进了天香殿。
那人四处翻找了好久,趁着没人注意到他,匆匆忙忙离开。
…
以彩丝的身手,出宫非常简单。
他心情不太好,在酒家买了一壶好酒,提着去了碧霄楼。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没敲门,而是直接闯进了柳碧霄的房间。
柳碧霄正在休息,见他冷不丁地闯进来,吓得一哆嗦。
“哥?”
柳非月重重地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喂,柳非月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柳碧霄穿好衣服,“你门都不敲直接闯进来是什么意思?万一我屋子里有个男人,你撞见了不尴尬么?”
“男人?”柳非月眉目间满是冷意,“你有过很多?”
“…”柳碧霄一脸黑线,“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随便闯进女子闺房,你还有理了?”
她说着,瞧见柳非月状态不好,便收了捉弄他的心思,问,“你这是怎么了?”
“心情不好。”
“哟,谁敢惹我们家的非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