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涂山姝脸一红,咬唇,“流氓,不要
脸。”
“我…我…我看到了涂山家被满门抄斩。”她闭上眼睛,身体颤抖不停。
那地狱一般的场景,只要想起便觉得痛苦不堪。
“哦?”秦释之眯着眼睛。
他没有仔细问下去,而是起身拿了一条毛巾,在脸盆里洗了洗,又拧干,扔给她。
“擦擦脸,也擦擦身上。”
他从一堆乱糟糟的衣服中找出来她的衣服,一下子扔到火盆里。
“喂,你干嘛?”涂山姝心肝疼。
那衣服可是上朝用的,价格昂贵,听说是最好的裁缝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缝制而成的,价值连城。
这男人竟给烧掉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么?”秦释之抄着手,坐在她身边,“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在御花园里会有一具尸体?”
“那尸体又为什么会散发出奇异的香味?你又为什么被那香味吸引?”
“你没怀疑过,你为什么会突然晕倒?还陷入到了奇怪的梦魇中?”
秦释之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涂山姝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她擦了擦额头,事情是很不对劲。
御花园是泰宸宫到疏御宫的必经之路。
她带着景澈穿过御花园去上朝时,并没有闻到那诡异的香味。
她孤身一人穿过御花园时,却被那诡异香味吸引,中途碰到了冰渣子云星霓之后,她没心情再溜达,便回到了疏御宫。
然后…
然后她就陷入到了诡异可怕又无限循环的梦境中。
“那香味有问题?”她一脸苍白地看向秦释之,“我,这是中了毒?”
“还不算太笨。”秦释之拿了一个苹果,小心翼翼用刀子削成了兔子模样,塞到她嘴里,“你中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毒,名字叫鬼香。”
“中了鬼香,会陷入到梦魇中无法自拔,以人的恐
惧为养分,鬼香这种毒药会在人的身体里扎根,发芽,成熟,开花。”
“一旦你的后背开出鬼蜮花,就代表着,你病毒膏肓,无药可医。”
涂山姝一阵后怕。
她捏着被褥一角,被子已经湿透了,凉凉的,非常不舒服。
“有人,想要杀我?”她坐在那踟蹰了很久,才用缓缓的语调说,“这些,都是针对我来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