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看到了他胸前那鲜艳无比的莲花,还看到了精壮的胸膛,以及胸膛下的人鱼线,以及…
“啊…”
她反应了好久才惊叫出来。
“你,你,你,你特么,在干什么?”
“你说我在干什么?”秦释之眯着眼睛,他舔着嘴唇,“刚才,你实在太…”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让人欲罢不能了。”
“你大爷。”涂山姝想推开他,“秦释之你特么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趁我病,要我命,人渣,贱男,不
要脸。”
秦释之捏着她的下巴,“你可真是太让人我失望了。”
“刚才是谁那么热情投怀送抱?”
“睁开眼睛就不承认了,我的涂山大小姐,你未免太伤人感情了。”
“…”涂山姝有千言万语想骂。
但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几句骂人的话来。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终也只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大爷。”
“我大爷,是你爹。”秦释之放开她。
他穿上衣服,脸上带着些许探究,“你刚才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是什么意思?”
涂山姝正在擦拭身体,听到这句话,手抖了好几下,“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听明白。”秦释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吻,“你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涂山姝大惊。
她竟说了梦话?
这梦话还把她重生的消息给暴露出来了?
这尼玛…
“那个,刚才,我的确死过一次了。”涂山姝稍稍镇定了一下,“我看到好些可怕的东西,我还以为要死了。”
“嗯,要死了的时候,似乎是你把我拉出深渊的…”
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
的确,如果没有秦释之,她可能真的要沉浸在那种悲恸和恐怖中,然后自暴自弃沉浸到血海中。
“是这样。”秦释之似乎有些失望。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似笑非笑,“你在那噩梦里看到了什么?”
涂山姝吞了吞口水,噩梦里的场景,实在太过可怕。
“不说?”秦释之眯着眼睛,“我不介意用别的方式让你乖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