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正被另一双手给握在了掌心里。
这手今日似乎已是第二次抓她了,这手在以往的各种各样的情形下,也并非没有触碰过她,然而——
“此前情急时,也曾这般与你牵手,但彼时都并非存心如此,若当真来算——”夜闻道紧紧握着她手,口中低声而又诚恳道,“这才是我生平头一次有意想要牵一位姑娘的手,我、我心中祈愿,希望不要被拒绝。”
朝歌脸红得几乎下一刻便要烧起来。
可她却未曾抽回自己的手。
眼前这是她从第一眼便为之心动的人。
是她主动在人前说心悦于他。
也是她将一个绝不算小的难题终于摊开了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却主动来抓她的手,主动跟她表明心意,主动说前路但凡有任何困境,他们都可以携手踏过去。
她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她只能竭力放松浑身的僵硬,手中好不容易使出一点力,立刻便也反握住他的手罢了。
这便是她给出的回应。
夜闻道笑了。
那笑声再喜悦、满足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