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已敛去面上笑意。
“你当真想知道?”他问夜闻道。
夜闻道颔首。
点了点头,上邪道:“我也有一问,各族能够长存于世,是依靠什么?”
秦关立即答道:“从生物角度而言,自然是靠繁衍。”见谢遥以外的几人面上都显出迷茫之色,她拍了拍脑袋,解释道,“就是新生,不断孕育新的生命。”
上邪颔了颔首:“即便是神族,也非人人都
能长生不死,更遑论自请离开的那些人。他们建立自己的族群,为了长远打算,即便明知将会削弱神族血脉的天赋力量,仍选择与更多的外族之人通婚、繁衍。”
他如此说,众人俱都以为各族之人很是明智,否则当今世上,恐怕根本不会有这许多个所谓的神族遗脉。毕竟就连真正的龙神之女朝歌,也口口声声说她只是个“生孩子的母体”。
但紧接着,他们便听上邪声音淡淡道:“然而夜叉族,他们无法与外族通婚,更不必提繁衍。”
众人闻言,霍然抬头。
秦关脱口道:“为何会这样?”
上邪却不再开口。
但不开口也是一种回答。
譬如众人便能从他的不开口中笃定,夜叉族之所以无法与外族通婚繁衍后代,这必然不是天生便如此。
这其中必然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什么?
秦关目光不自觉便看向了朝歌。
她忽然间便了悟到,为何之前上邪要令到自己忘记问出这问题,又为何适才要特意问夜闻道“你当真想知道”,因为——
她看着朝歌想,在那时候,天下间能够做到那件事的,大约就只有两个人。
而那两个人恰恰都是与朝歌关系最密切的人。
上邪并不想要朝歌来承担那些原就不该由她承受的心理负担。
他更不想无意中令到朝歌承受负担的人是夜闻道。
这人看上去对朝歌不假辞色,言语中又口口声声将她当作是麻烦,但在他的心里,恐怕也是切实将朝歌当作了小辈来看待的吧。
咬了咬唇,秦关向夜闻道问道:“你为何非要知道夜叉族的秘密?”
她想,若夜闻道的回答是以防夜叉族还有壮大的可能,有朝一日威胁到人族统治,她便要拿出曾
曾曾曾曾祖师奶奶的威严,好好教训他一顿。
夜闻道却道:“我想要看一看,是否有着一线机会能够回报邵皞族长以及夜叉族一二。如今看来,这却并非我人族能够解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