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胤讷讷道:“我不是、我…唉。”
秦关道:“还有一点,我也想让你知道。”
见真胤闻言看向她,她续道:“你已猜到朝歌姑娘是我此行须得要帮助的人物,实话实说我也挺喜欢她,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无论如何,我都绝不可能让任何人在我的面前伤害鸿图和阿鹛的后人。”到底气不过这人随便怀疑自己和鸿图夜鹛的交情,更胆敢在方才责怪上邪——哪怕只有一秒钟,她便又别有用心补充一句,“在我的心里,无论你还是夜闻道,可也跟我的玄玄玄玄玄孙子一样。”
真胤:“…”
如若他是个冷酷无情、动辄喜欢砍人脑袋的皇帝,那仅凭秦关这句话,他都能砍她一百次了!
另一边,谢遥并未随真胤秦关二人离开,只因他此时更感兴趣的对象是朝歌。
或者说,是朝歌口中的“神格”。
真胤和秦关离开后,他向朝歌问道:“‘神
的资格’,这是可以被承袭的么?”
朝歌有些奇怪看着他:“你对此似乎分外好奇?”
谢遥坦然笑了笑:“这天底下大概没人对此不好奇。”
这话倒也在理,朝歌便道:“普通的神,大约不能。就如同我爹昔年所统领的神族,虽也都挂着‘神’的名号,但他们也如寻常人一般,身死便如灯灭,没什么能够留存,我爹大约是其中唯一的例外。”
“为什么?”谢遥奇道,“因为他不是普通的神?”
“我出生之时,人族已打败魔族了。”朝歌并不直言,转而道,“我对人间了解不多,而在寥寥的认知中,我听说当年全天下之人皆认定赫赫鸿图乃是‘天选之子’,他这才能打败我娘姒幽兰。但他当然不是‘天选之子’了,这天下间唯一的‘天选之子’大约只有我爹朝天阙吧,他是承上天之命来守护这世间的,他不但是神,他还是‘天’,是以他的一切都得以传承。”
谢遥虽有心从她这里打探消息,却也未料到她这样坦白,有些诧异道:“你怎的什么都说?就不怕我对你心存歹意?”
“我怕你做什么?”朝歌比他还诧异,“你是能杀掉我,还是能夺取神格呢?”
谢遥:“…”他竟无言以对==
“神格——”迅速调整心情,他若无其事地继续追问,“是完整的么?”
朝歌但觉他问题真是一个比一个稀奇:“不然呢?还能切片?”
谢遥:“…”虽不能切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