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真胤不由笑叹一声:“是以咱们这
半晌,俱是白白烦恼了。”
“那也不是这么说。”秦关笑着朝他眨眨眼,“至少你从此刻就可以省了两难的功夫,而专心去思考如何来‘用’朝歌姑娘了。”
“‘用’不‘用’的,倒还在其次。”真胤苦笑道,“我此时苦恼的是根本不敢将她放出宫去,但以她之能,我想要留下她恐怕也并不容易。”
“这有什么好苦恼的。”秦关爽快道,“稍后我会跟她一道离开,我会替你看着她的。”
两人这半晌交谈,气氛良好,气场和谐,然而一涉及到要紧之事,真胤投向秦关的目光,便又一次迟疑起来。
秦关便加码道:“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但我会带着她去找夜闻道,有夜闻道看着她,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真胤闻言先是一怔,而后心中忽而警觉:“你带她找阿朝…莫非你想要替她实现心愿,助她杀死阿朝?”
他既看过那封书信,秦关倒也不怪他有此怀疑,只道:“那在你心中,夜闻道是会被她轻易杀死的人么?”
真胤先是蹙眉,而后又舒展了表情。
“况且…”语声忽然顿了顿,秦关暗暗平复一番心情,这才以若无其事的口吻道,“那张照片中有一个人,上邪,他曾是初代赫赫军团中的军师,不
知鸿图可曾在他留下的嘱托中提到过?”
虽不解她为何突然说到此人,真胤亦颔首道:“圣祖言,这位才是天下间最厉害的人物,他的厉害,并非我们人类能够想象,甚至也非各有神通的各异族之人能够比拟。”
“他…他此时应该正在不知哪个角落里。”秦关道,“带朝歌去找夜闻道之前,我会先想法子去找到他。有他在侧,别说朝歌,哪怕朝歌她爹龙神亲临,你也不必担心夜闻道会受到伤害了。”
尽管从圣祖遗训中听闻过此人神通,真胤闻言也十分震惊且诧异:“那位当真有如此厉害。”
“是啊。”秦关轻声却坚定地道,“那人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他相比。”
“那他为何…”真胤脱口说出这几个字,而后又蓦地闭嘴。
秦关体味前后语境,倒是轻易就猜到他所想:“你是想说,既然他这样厉害,为何当年不肯祝鸿图二人彻底杀死姒幽兰,而令鸿图二人最终只能封印姒幽兰,留下隐患?”
堂堂帝王,真胤委实不想表现出自己还有这小肚鸡肠的一面,甚至明明坐拥天下却还想着要依靠他人的才能。但他也委实无法否认,在方才那一刻他切实就是这样想的,对于帮助赫赫建朝的大恩人非但不知感恩,还在心中生出那一丝小小的埋怨之心。
“我当初离开得早,并不知他们后来封印魔
尊的具体情形,也不知此事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患。”他自省之中,听秦关坦然道,“但我很了解他那个人,他会尽全力去帮助你的祖辈们提升他们的实力,令他们去实现他们自己的心愿,但他却不会插手其中。你可千万别在心里偷偷怪他,因为他那人无论做任何事,必然都有着他自己的理由,这一点鸿图和夜鹛也都是了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