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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阿乌那边风调雨顺岁月静好,阿泠这里却是愁的风起云涌。
她心情低落无比,遣散了侍从后独自站在驿站使馆的小花院里吹着冷风,连身后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丫头,怎么还不高兴了?”
“师傅?您回来了…”她一扭头就看见常莒南,万分心酸顿时涌上鼻尖,声音都带了哭腔。
“一个人在这儿伤感什么,是因为宴席上薛浪拒绝的那事么?”
阿泠垂头不好意思说,常莒南便无奈的弹了她脑门一下,“谁让你把脸藏起来了,他又认不出来是你。”
阿泠捂着额头不满的解释,“哎呀和这没有
关系的——是师兄有喜欢的人了,就是那个女官啊。”
“我在韶华就知道了,还有呢。”常莒南理所当然的看着她,然后爷俩陷入了茫然对视。
常莒南当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那小子可是皇帝的身份啊,皇帝哪有不充盈后宫的?就抛了特殊的身份来说,二十几的男人嘛别说有一个女人了,就是有上好几个不都正常么。
阿泠又气又急的跺着脚解释,“不一样的,那个女官真的好厉害,她私底下做事更加放肆,似乎根本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反正师兄对她就是很不一样。”
常莒南一听也觉得有些棘手了,他想起那国师在席上故意挑事薛浪都视而不见,背地里也这么听之任之,少说也是个祸国的妖妃。
老头严肃下来,沉思着捋了半天的胡子。这才低头看向难过的小姑娘问,“你真想嫁你师兄?”
阿泠脸上一红也不肯回答,背过身去不理他了。老头安抚她道,“你就别使小性子了,这事都交
给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