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师，是说刚才那个女子吗？”

“女——噗，就是她。”

卫灵灵刚才差点儿笑出了声，见云曦疑惑地望了过来，便赶忙捂住了嘴，点点头，肯定了云曦的猜测。

云曦微微一怔，绣眉微蹙，露出了苦苦思索的表情，过了半晌，这才轻轻叹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她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认识的人？”

卫灵灵好奇心大起，又凑了过来，这一回，云曦长了记性，迅速窜了出去，和面前的小恶魔保持了一座篝火的距离，看得卫灵灵是哭笑不得。

“我是魔鬼吗.......算了，你刚才说认识的人？”

“嗯......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相当的像.......就连气味，动作，做事风格，都相当的像......”

“是你个一个朋友吗？还是亲戚什么——”卫灵灵偏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了。

“是反叛军的一个将领。”

“这——”

卫灵灵微微一怔，脸上的玩笑之意瞬间完全收敛，目光也是严肃了起来。这个脑子缺根弦的云曦可能没有对她身边的严程星产生太多的怀疑，但是，卫灵灵作为始作俑者，可是一清二楚。她瞬间理解到，严昊，可能和面前的少女，有着一股极度复杂的关系。

“是谁啊？”

“......”

不知道为什么，云曦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了头，两条修长的腿蜷曲，被轻轻环抱住，小脸蛋则是埋藏在了其间。卫灵灵没有催促，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抱歉，这个不能说。”

最终，那个让卫灵灵心头一沉，却又是如释重负的声音，还是悄然间响起。

“他——他很厉害吗？”

“不......他狡诈成性，根本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而且，他用兵的时候，永远都是专攻薄弱之处！！搞起偷袭来一套一套的！！！从来不正面交战！！就感觉他好像没有什么战场礼仪之心什么的！！！这个很烦！！超级烦！！！！我不得不拼死了脑筋去想，才能找到打败他的方法！！！”

这些话似乎是憋了很久了，云曦刚开始时还保持着平静，结果没说几句，声音却一下子提了起来，变得有些尖锐，这回轮到卫灵灵被吓了一跳了。

“是吗......”

卫灵灵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刚想要安慰几句，忽然，发现云曦的身子，却是在微微的颤抖。

“但是......”

“但是什么？”

卫灵灵一愣，见云曦忽然变成了这样的一副姿态，疑惑之余，还是出声问道。

“我真的，好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