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他说判错!
呵,《燕律》读过没?
宋子颖确实没看过《燕律》,他要是能看得下去《燕律》,也就不至于连秀才都考不上了。
但这不妨碍宋公子黑脸。
“好,你判得对!”他咬牙吐出话语,通身阴鸷
,“那大人是不是该判陈娘子的归宿了?没理由让周地主白白花费十两银子的聘礼,却一无所得吧?”
“周地主当初是写下了文书婚契,可婚姻大事,先考虑你情我愿,再考虑父母媒妁,这周地主当初要纳妾时,可有遣来媒人?可有问过陈娇意愿?
这陈娇可是有夫家的,将她在当作小妾卖出去,可有经过夫家应允?!”知县直接反问三连。
宋子颖面色再阴了分,脱口就道:“那陈腊将陈娘子卖给青家时,可经过夫家应允?!且他青家为罪名,也有资格豢养奴仆?!!”
“这啊…”知县皮笑肉不笑扯了下嘴,扭头问陈娇:“陈娇,你可是青家奴仆?”
“回大人,陈娇不是,陈娇乃自愿留在青家报恩还债。”陈娇轻声朗答。
宋子颖面色陡凉,“她不是,那卖。身契怎么来的!”
“那只是证物,算不得真,青家可没来县衙将陈娇转为贱籍,入到青家户籍里。”知县应对自如。
签了卖。身契,没来县衙登记,那也是算不得数的。
宋子颖只觉一口气堵在膛中,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屈到极点!
“好,你很好!”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那你是想让周地主白白损失十两银子了!”
“这不会,欠下周地主十两白银的不是陈娇,而是陈腊一家,要是陈腊还不上,还可以以身抵债,只是…”知县笑了下,“以他的身材和年纪,牙行给不出好价钱,十两银子…怕是要陈腊在周地主家当上十来年的奴仆还债了。”
“哦,他还欠青家三两,陈娇虽为女子,却也懂得“仁义礼智信”,想来是愿意在青家替父还债的。”知县随口补充,随便嘲讽了下某人。
青宁凝在旁边听着,暗暗给了这知县一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