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笙歌慌忙丢了扫把,几步抢到屋檐底下,拉着她整整后退了一步。又一声炮响,连正房长廊的屋檐底下冰柱都被震碎了,一时间噼噼啪啪落了满地!
“你没长眼睛啊!”方才说不是他早一步瞧见,那冰柱底下那般锋利,非划破了她的脑袋不可!
鞭炮声噼噼啪啪,笙歌说什么莺语都没听见似的,甚至还抬头来朝他笑了笑。
“笑什么!”笙歌心里有气,可莺语那笑脸柔柔的,又叫他分了几分心神。
“这么冷的天在此处站着做什么?!屋里不必你伺候了么?仔细又同那日一般摔跤!”
笙歌心中存了气,越说越气,最后不自觉的吼了起来,吼过了又觉着自己奇怪:
莺语比他大,自然比他想的多,哪里有他命令别人的道理?
笙歌还兀自别扭着,却见眼前莺语忽然抬头来,对着他抿唇一笑,接着转头走了。
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依旧不绝于耳,笙歌见着莺语开口,可却没听清她说的什么,下一刻见她走了还有些莫名,低头却见手上多了件东西。
这是什么?
笙歌心头一跳,看着花色本以为是双鞋,可那在手里摊开了,才见不是鞋子模样,
反而像是手的形状。
难道…
笙歌不禁笑了,拿着那厚厚的物什往手上一套,竟是正正好。
难道是莺语见他这般扫雪,特意为他做的?
摸着月白花纹中间蓄了不少棉花的布包,笙歌不禁露出了笑意。转身去扫雪,却不戴着,只小心翼翼的脱下来仔仔细细的揣在怀里。
心口不知名的波涛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