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颜扶着他的手,摇了摇头,“眼下正是紧要关头,他们瞧不清形势不算大错。”
“直接扶我进去就好。”
笙歌心里打鼓:万一那些不长眼的连小姐的话都不听怎么办?
不过眼看着三小姐执意要进去,笙歌暗暗下了决心:若是有一个敢说不中听的,他就立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横竖不能叫小姐在府里叫人看扁了!
乔若颜不知道笙歌这些心理活动,只松了松手腕就提着纱裙进了正院里。
院里吵成一团,有人觉得三个丫鬟说得对,有人不屑一顾,也有人正观望着,两边都不愿意得罪。
乔若颜这时候道来,缓缓的一咳,院子里立刻安静了。
“什么事。”
她一出现,就不疾不徐的开口问了一句。
笙歌在三小姐身边伺候着,只觉的自家小姐这话似乎有什么魔力,只这么一开口,平常那几个最喜欢和西院里唱反调的都老实了几分。
“是啊,这大白天的就在自家院子里吵成这样,难道眼里都没有主子了?!”
笙歌借势仰头喝道。
一时间院子里的下人们都纷纷屈膝行礼,“三小姐。”
“奴才们不是故意再次喧哗,而是三小姐的这几个丫鬟说的话…”
那开口的,是院里有名的妇人,自来就伺候在正院
里,活活从秦氏在的时候就伺候着,如今竟仍然在。
乔若颜记得,她似乎是姓梁。
“梁妈妈说的什么话?我们是西院的丫鬟,来传的自然都是小姐的意思,难道梁妈妈现在越发托大,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
见自家小姐到了,莺语插着腰,话说的更硬气了。
刚刚都是这个姓梁的挑拨,现在闹得这么大,好不容易小姐来了,莺语非要叫她把刚刚受的气都吐出来不可。
乔若颜也跟着往那婆子身上看去,冰凉的目光立刻叫那梁妈妈匆忙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嘴上更是慌乱极了:
“三小姐恕罪,婆子万万不敢!婆子万万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