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帮着小姐搬动那海棠的笙歌一愣,乔若颜指着他皱眉,“搬啊,仔细些莫要碰着花苞。”
那株海棠乔若颜只看管了几天就生出了花苞,她如今还没见过海棠花,所以侍弄得格外用心,此时见笙歌粗手粗脚的,不免骂一句。
笙歌连连点头,踮着脚尖才捧了花盆出去。
“我说的都记下。”乔若颜回身来,端了茶碗一字一句的吩咐着,“衣裳用度,还有这几日的饭食,都照着家里往常的惯例来。”
“没有惯例的可以着人写了条子递给我,到时候我往王妃处问了。”
横竖没法子她还能去问姨母,而且反正她也担心婉儿的身体,回了京也还没有去王府拜见师父,这一趟她是迟早要走的。
“眼下你们就去吩咐吧,如有遗漏我之后想起来再说。”
乔若颜说完,三个丫鬟跟着福了福身。
笙歌进了门来,瞧着三人都出去,不由道了一句,“小姐,你心里真不担心老爷?”
不担心?
怎么会不担心?
乔若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说是太后崩了,可那皇宫里是什么地方,万事都不单纯,若皇帝平白生了疑心,去了一个太后要群臣跟着陪葬——
不想了,不想了。
乔若颜深吸了口气,“担心什么?”
“如今爹爹和兄长都不在,这么大的府里都够我忙的,哪有闲工夫担心。”
说着,乔若颜起了身来,“罢了,你扶着我去瞧瞧,那三个丫鬟怕是忙不过来。”
笙歌连连弯腰道是,扶着自家小姐出了西院,往主院去。
乔若颜一行人出了西院来,还没进主院就听得阵阵喧哗。
“漱雪姑娘,不是咱们不听你的,实在是没有老爷的吩咐,我们也难做。”
“是啊,实在不行,找个管事来也成,只你们两个说,万一老爷回来,我们不好交代啊。”
不出乔若颜所料,主院里的人们果然都不认那三个丫鬟。
笙歌听了脸色憋得通红,回身暗暗道,“小姐,你别露面,叫小的过去教训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