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能不能请您受累,将娇杏带到我们院里去?”既然后罩房都这样不欢迎娇杏,那她何必还将她安置在这里?!大不了日后夫人问起来,她一人承担就是!
那大夫没说什么,跟着莺语就又转出了后罩房,往西边小院而去。
“小姐,奴婢将这衣裳里里外外都看了几遍,没有发现问题。”
半个时辰过去,漱雪捧着衣服跪在了乔若颜面前,垂着头神情低落。
“哦。”乔若颜方睡醒,从床榻上下来,“既然如此,就把衣服收起来吧。”
漱雪垂头称是,默默退到了一边。
“怎么?没找出来,不高兴?”乔若颜走出里间,坐在了圆凳上,“倒茶。”
漱雪斟了一杯热茶递过来,乔若颜接在手里,笑道,“这有什么?你又没有通天的本事,查不出来就查不出来,不穿这件衣裳也没什么相干。”
“大姐姐既然要卖人情给我,我不领她也不会立时翻脸。”
“小姐…”漱雪忍不住道,“小姐就这么相信奴婢?”
乔若颜一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一日在郡主大帐中,漱雪手足无措得向她求饶的模样。
“你是我的人,我若不信你,还能信谁?”乔若颜笑道。
漱雪闻言,鼻子一酸就红了眼圈,“小姐…”她家小姐果然和别人不同,方才还让莺语去给娇杏送吃食…
“眼下可不是哭鼻子的时候,明日继续穿那套旧衣裳,不过要连夜赶个颜色鲜亮些的斗篷出来,披着进宫。”
乔若颜假装严厉道,漱雪垂着头,哽咽的道了声是,“那奴婢先去准备针线布料了。”
“恩。”
乔若颜看着漱雪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管漱雪是谁的人,只要漱雪对她好,那就是她的丫头…
乔若颜正捧着茶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忽听外头掀帘子的声音,以为是漱雪回来了,便道,“这么快?别是寻了些破布头来搪塞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