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娇杏她、她的腿能治好么?以后…还能走路么?”莺语看着娇杏瘦弱的模样,忍不住又掉了泪,“她家里还有老爹等着她养活…求大夫您开开恩,若是医药费不够,我给她凑!”
那大夫摇摇头,“不必,这病治起来不难,不过需要好好调养一阵子,留着钱给她买些补养之物吧。”
说话间,药配好了。大夫将药粉均匀的撒在娇杏膝盖没有受伤的地方,不一会就见溃烂的伤口附近肉色的蠕虫一只只从里头爬出来…
“等这虫子清干净,用烈酒清洗伤口后,我配几幅温补的药给你,她这样的症状恐怕要发热病,过个七八日也就能缓过来了。”
大夫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包药草,“用这个煎了,每日给她泡脚——”
莺语忙伸手欲接,却见那位大夫话说到一半,竟看着她发起愣来。
“大夫?”
好半晌,那人才回过神来,将药包放在她手上,“我们一同把她扶回去吧。”
“多谢大夫…不过大夫您出诊费多少?是哪家医馆的?”莺语说着,帮着大夫将娇杏扛在肩上,顺手吧一旁的点心盒子捞在手里。
“在下不在京城医馆出诊,只是借住贵府一阵子。”
借住?!
莺语忽然想起,自己曾在相府门外见过的那两位“贵客”!
“不对,那一日我见着的那位明明脸上都是伤口——”不小心的,莺语将心中想的说了出来。
却见面前的大夫并不介意,神色坦然的道,“原来昨日姑娘见过在下。”
“没错,昨日在下初到京中,水土不服,脸上就生了些包,用了两日药,现下已经好多了。”
原来如此。
“大夫是老爷的贵客,不想今日却这般麻烦大夫…”莺语说着,两人走到了娇杏居住的后罩房。
后罩房里住的大多是伺候在正堂的,许多人曾与娇杏交好,只是从她被关了柴房开始,大家便都心照不宣的将她排除在外。如今见娇杏这般回来,竟没有一人理会。
莺语心中有怒,尤其在人群中见到了几个她与娇杏的同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