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皇帝正在极力隐忍他的怒火,唐国公毕竟是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对朝廷做出过重大贡献之人。如今被自己儿子当着面数落,不仅是扫了国公的面子,更扫了他作为一国之君的面子。
然而,李婉儿觉得此时附和北寒勋说上几句,一举扳倒沐鸢歌可能性会增大,跪在地上向皇帝请示道:“陛下您有所不知,因为要娶这丑女一事,二王爷已经蒙了许久的羞,多少世民途经王府都要指指点点,方才这丑女还当面羞辱王爷,实在叫人可恨!”
“这朝堂之上哪轮得到你说话!”唐国公目光凌厉,如同一把剜刀一样刺向李婉儿,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
李婉儿被吓得浑身一抖,当即将目光放在了皇帝身上,沐鸢歌杀不杀一个唐国公说了可不算,生杀大权可都掌握在皇帝手中。
沐鸢歌见情势不妙,从上堂到现在一声不吭的她缓缓启唇,字字凛冽:“禀告皇上,臣女与王爷成婚乃是圣上的圣旨。李小姐挑弄是非,臣女可否理解为李小姐在挑拨陛下与国公之间的关系?听李小姐话中的意思,仿佛已与二王爷好上一段时间了,二王爷如此不配合成婚,甚至在朝堂之上,扬言要斩臣女的头,如此疯狂举动,莫不是都是受李小姐挑拨?若当真如
此,其心可诛!”
这话落地,皇上的眼眸当即变得凌厉起来,像刀刃一样刮在李婉儿面上。
突然被这样针锋相对,李婉儿吓得辩解道:“沐鸢歌竟然这样污蔑我!你这个恶毒的丑女人!陛下,婉儿冤枉!”
“陛下,臣女斗胆,先把李婉儿关起来,让她不再与王爷来往,看二王爷对臣女的态度是否会有所转变,这样既不会伤害到李臣相府,也有助于我们尽快成婚,还能止住民间那些流言蜚语。”
字字珠玑,这般处理,既能彰显出她广阔胸怀,又能减少他们二人之间的来往,于自己既无害也无利,然他们而言,就难说了。
皇上眼珠一转,先一步点头应下:“沐鸢歌说得再理,朕会参考你的意见,妥善处理此事。你们先退下吧。勋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