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见着唐国公脸色不好,语气也变得稍有焦虑,问着方才从进来便一言不发的北寒勋。
北寒勋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眼睛死死盯住沐鸢歌,仿佛不想错过她精彩表情的每一瞬,向皇帝鞠了个躬,开口请求道:“父皇,请处死沐鸢歌!”
这话一出来,明显皇帝的身子都抖了一抖。唐国公脸气的发紫,也顾不上什么圣恩,当即怒吼道:“二王爷请慎言!可知此话的后果?歌儿是老夫的亲外孙女,岂是说杀就能杀的!”
“沐鸢歌顶撞本王,对本王不敬,以下犯上,本就该处死!”北寒勋接连被顶撞,一想到此时有父皇撑腰,眯着眼睛厉声道。
皇帝气得顺手将桌上的奏折砸了下去,与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大殿上当即安静了下来,就连北寒勋面露凶狠,也乖乖闭了嘴,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你这逆子,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皇帝狠狠瞪着北寒勋。
“儿臣自是知道!父皇怎可偏心如此,儿臣被这样
一个丑女辱骂,难不成还真想让我娶她?您可知儿臣早已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无论如何儿臣都要退了这婚!”北寒勋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牙全都咬碎,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
看着他气得发抖的模样,沐鸢歌从心底升上一阵舒适,随即将目光撇向了李婉儿。算算时间,也是时候该到她从中作梗了。
早在一旁隐忍的唐国公也怒了起来,但他自知身份有别,亦是不能对皇子大吼大叫,也只得是微微鞠躬,语气稍有嗔怒:“勋王爷,老臣希望王爷明白,老臣一族已忠良几辈,纵使我这外孙女貌不惊人,可又怎落的被王爷如此糟践的地步?”
“国公,你这话…”北寒勋被他如此一说,反倒是怒火中烧,当即便要理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