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光芒寂灭。
季凉月神色忽然肃穆起来:“不过本督查到,这些金银还有最后一批没有运出,今日应该是她们最后的机会,本督原本想要守株待兔,却不想眼看着到了出殡的时辰仍旧没有动静,让本督不得不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九千岁有话不妨直说。”于延没有耐心听下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牙看着季凉月道。
季凉月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棺椁上,语气清冷漠然:“有什么,比放在出殡的棺椁里运出侯府更加安全的法子呢?”
棺椁里躺着的是老夫人,一品军候的生母,平常百姓多看一眼都是大罪,等闲谁敢放肆?
“九千岁慎言!”于延眼底浮起错愕的神色,纵然他城府再深,也无法忍受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沉沉的闭了闭眼,好半晌才嗓音沙哑的开口:“您如此说,可有证据?”
“无需证据,此时开棺查验一看便知。”季凉月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漠的仿佛此时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的人不是他一般。
封棺后再开棺,是对死者的大不敬,这也是季凉月不许于延今日出殡的原因。
一旦棺椁出了这扇门,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无法再阻拦,毕竟开棺这种事不可能当街说出来,损毁侯府名声。
“若是开棺后,里面什么都没有,九千岁可能负的起这个责任?”于延颤着嗓音看着季凉月。
季凉月闻言笑了一声,忽然侧身让出道路,漫不经心的开口:“本督今日来不过是提醒侯爷一句,免得他日追悔莫及,若是侯爷心存疑虑,此刻便可继续出殡,本督绝不阻拦。”
他们侯府的家事,凭什么要他负责?
他能将这件事告诉他,都已经算是人情,于延此话未免太过可笑。
于延:“.......”
“父亲不要轻信谗言,祖母已经封棺,怎可再去打扰她老人家的安宁,重新起棺?”于筱筱此时也反应过来,季凉月手中并没有实证,只要劝说于延不要起棺,她和母亲就还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她立刻上前拽住于延的袖子道。
于延闻言想也不想地甩开她的手,眸光阴鸷的瞪着她:“孽女,闭嘴!”
虽然他还没下令开棺,但心里对季凉月的话已经信了九成,此时对姚氏母女的耐心前所未有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