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筱筱本就心虚,再被于延斥责后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能警告的瞪了账房先生一眼,退到一边。
简云鹤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冷笑,没有说话。
“侯爷,是大夫人........”账房先生将姚氏如何
绑架他搜出钥匙,又是如何将这些银钱全部转移出府说的滴水不漏,脸上一片灰败之色,显然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他心里清楚,虽然这件事里他也是受害者,但侯府丢失了全数库银,他身为账房难辞其咎。
现在也只希望坦白从宽,可以勉强保下一条命来。
于延听完后许久回不过神来,半晌后才抬眸看向姚氏,那眼神冰冷的让人心底发寒:“他说的可是真的?”
而此时,姚氏已经瘫软地跌在地上,做这件事的时候她没有多少害怕,此时事情败露,才终于恐惧起来。
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窟窿,她拿什么补?
无需多言,姚氏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延深吸一口气,身体忍不住晃了晃,却只能咬牙强撑着,转
头看向季凉月:“九千岁今日来想必就是为了这件事吧?不知九千岁是如何得知的这件事,有何证据?”
“本督的手下这几日发现侯府时常有不明车辆出入,本督心生疑虑,便着人去查,却不想一查便查出那些车辆里装的都是金银,且数量不菲,这才今日登门。”
“那九千岁可有将那些车辆扣下?”于延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季凉月唇边扯开一抹薄笑,看起来清冷又薄情:“当时本督尚没查清事情的原委,车辆又是从侯府出来的,故而并未扣下。”
于延眼底的光芒骤然暗淡。
“不过.......”
“不过什么?”知道车辆并未扣下,于延已经不抱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