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全是因为家里发生的事情闹得,之前嫁过去之后起那么大早就出来卖豆腐,想也知道,晚上是睡不好觉的。
现在都这样了,亲娘也不说过来看一眼。
陈婶就像是这屋子里其他的女眷一样,想不通宋李氏怎么恨绵娘就恨成了这个样子。
难免就抱怨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里长看着屋子里的情形只剩下一声叹息。
心中再次懊悔,有些秘密,就是应该守着的,像他答应宋有福的那样,守着这些秘密,到死也不说出去。
绵娘没醒过来,这些人也不敢让老大夫离开,打开了宋知孝以前住的屋子,安排着老大夫住下了,里长将去接大夫过来的陈二牛和另外一个年轻后生回去睡觉,自己留在这里陪着老大夫。
宋知恩吃饱肚子之后被打发去睡觉了,宋李氏吃了药,情况也好了点,睡得也安稳了一些。
里长家只有老人孩子在家里,里长媳妇不放心,不得不回去,到是陈婶,阿云娘,和阿云三个人留了下来,照顾着绵娘。
阿云将熬好的汤药端进来,打算给绵娘喂下去,好不容易帮着昏迷不醒的绵娘将这药吃了进去,没想到一转身,她就又全部都给吐出来了。
“阿娘,怎么办?这苦药汁子,她喝不进去啊?”
阿云一边擦着绵娘额头上的汗和嘴角上残留的药汁,一边哭着问自己的母亲、。
“喝不进去,就再去熬药,再接着灌,一定要让她把药喝了,不然的话——不然这条小命就要痛痛快快的交代了!”
阿云娘咬着牙说道。
阿云点了点头,连忙又去重新熬药。
一个晚上,折腾了三次,可是,每次熬过的药喂下去都会被一滴不剩的的吐出来。
没办法了,阿云娘叫醒了老大夫,询问怎么办。、
老大夫摇摇头,他也没什么办法,他就是一个乡村大夫,祖上传下来的那点医术,也就是治个寻常病痛,跌打损伤什么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他要是医术好,也不会窝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了。
“实在是不行,等天亮了去城里请大夫过来吧!”
他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只能等着。
老大夫和里长也睡不着了,坐在炕上等天亮。
阿云娘从那屋里走出来,就看到正房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吓了她一跳,走进一看,才发现是宋李氏,拄着个拐杖,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见她看过来,反而转身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