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
听到楚河山爽快的应下,江小厘舒了口气,秦夙那小子应该不会骗他,他已将青鸣教人员布局,暗哨陷阱等传达给外面的初壹,再过不了多久八大派就会前来剿灭清鸣教,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救出宫主后还是劝她回南凰宫好好休养,她的底子经过南白禾的死早已损伤,不能再折腾下去了。
“那钥匙的事就交给你了,守卫我来解决”
江小厘正愁怎么“解决”秦夙的守卫,却被楚河山按住了肩膀,“等等,你说的宫主是什么意思”
江小厘暗骂自己嘴快,笑呵呵道:“我哪有说什么宫主,你听错了”
楚河山冷哼了一声,“我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你说了我再去拿钥匙”
江小厘苦着脸,“好吧,其实也没什么”
楚河山翻遍了梵宁的卧室仍一无所获,他看向书架上放置整齐的画卷,钥匙会不会藏在画卷里,画中是一个淡雅脱俗的男子,屈膝抚琴嘴角含笑,眼尾微微上扬,眸中暖意而勾人,虽同为男子但他还是看怔了,不得不说这画中之人长的极好。
他又翻了另外几副,画的都是这个男子的各种神态,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哥哥,你在我房中做什么?”
楚河山不自然道:“没什么,我随便看看,这画中人是谁?”
梵宁痴迷的看着画中的人,轻柔道:“我就是为他来这的,能在机缘下与哥哥重逢,说起来我还要谢他了”
楚河山清了清嗓子,“我想问你要一个东西”
梵宁了然一笑,“你是要寒水牢的钥匙吧”
“不错”
梵宁解下腰间的香囊,取出一把钥匙,“哥哥,我说过你终究会要我的东西,当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前提是你必须得承认你是云昭大皇子梵辰,是阿宁的哥哥”
楚河山抿了抿薄唇,拿过钥匙,“好”
梵宁满意的笑了,将画卷轻轻放回书架,“其实你就算把
她救出来也没用,她活不了多久”
楚河山面色阴沉,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对她做了什么!”
“哥哥,你弄痛我了”
梵宁眼波一转,“我给她下了毒,解药我自然是有的,但是你得答应与我一同回云昭,夺回本该属于你的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