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进来道:“教主,梵宁姑娘在等您的礼物,今日是她的生辰”
寒城扶了扶额,“差点把这茬事给忘了,今日除夕,让后厨煮些饺子分给教中弟兄”
南乔叫住寒城,“不如教主也给我个礼物”
寒城转身,诧异道:“什么礼物”
南乔勾起唇,“吻我一下”
秦夙脚步一岔,险些在结冰的地面滑到,忙走了出去。
寒城低低的笑了,他一手在脑后解开面具,一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就要离开,南乔揽住他的脖颈深入这个吻,她周身都是冷的,唯有他是暖的。
楚河山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他虽没再继续反抗,但对梵宁仍是没有好脸色,更别说与她一起去云昭见所谓的母后。
“哥哥,今日除夕,是你我的生辰,一同庆生可好?”
楚河山无视梵宁期盼的话语声,专心致志练剑。
“你若爱练剑我有几本上乘剑术...”
“不必!”
楚河山转身一剑挥出,带起的剑风吹动梵宁鬓间的珠钗,话语冰冷,“你走吧,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
“哥哥,你信不信,你很快就会改口”
梵宁弯起杏眼咯咯直笑,铃铛声渐远,楚河山失神的看着手中的剑,他表面上冷静,其实心里乱的很,若是她在就好了,这些日子他出不了朝阳宫,也没收到她任何消息,不知道她如何了。
一个人影从树上跃了下来,“吓我一跳,差点被这个坏女人发现了”
剑凌厉而来,那人忙道:“自己人自己人!”
楚河山收了剑,面色缓和了一些,“原来是你,找我何事”
江小厘急的脱口而出,“宫主...呸呸呸!南乔被寒城
关入寒水牢,我来找你救她出来”
楚河山面色一紧,“她做了什么,我们怎么救她”
江小厘道:“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寒水牢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寒城手上,他身边高手如云我们很难拿到,另一把就在梵宁手上,她夏日里把寒水牢当冰室,现在只有你能拿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