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慕泽面前，神情倨傲，居高临下看着慕泽，眼眸中不见半点温情：“还不知错？”

慕泽脊背轻轻颤动，他略一犹豫，还是微微摇头：“是他们先动的手。”

“所以你就狠下毒手要了他们的性命？！”

慕泽身形一颤，他摇头，慌张不堪：“不！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害人！师父！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人！”

回答慕泽的，乃是狠狠的一个耳光！

那一掌打下来，慕泽整个人倒在地上，只不过是强撑着趴在地上罢了。

苏小小在一旁看得心都惊了，她心口处一阵锐痛，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姽婳一步步走向慕泽…

再接下来，便又是漫天的花雨。花雨之中，落下的桃花纷纷，桃花蕊中都有一点殷红——他们又回到了五仙林中。

而这次的五仙林，连江明岳也在。江明岳正倚着一株桃树，他手中拈着一枝桃花枝，轻轻抖动，桃花枝上的桃花簌簌而落。

而慕泽，正倚在一旁的桃树上，他头微微侧过，人事不省，可最为可怕的，却是他的心口处一片殷红，正有血迹透过衣衫慢慢渗出来。

这样的景象，同他们在幻境中看到的祭台上的慕泽极为相似。苏小小有些恍惚，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

幻境还是现实了。

江明岳将那抖落在手心的桃花按在慕泽的心口，他回过头来：“苏姑娘西门少侠，你们终于回来了。”

说实话，经历方才那些幻境，要说苏小小面对江明岳心情不复杂那就是假的。

可心情再复杂，眼前还是慕小爷最重要。

苏小小蹲在慕泽身旁，看着他心口处缓缓渗出的血迹，颤声道：“慕小爷这是怎么了？”

江明岳道：“你们在幻境中见过的，慕泽心口曾经受过伤。慕源那只蝴蝶将慕泽的旧伤引出来了。”

他不提还好，这一提，苏小小便再难忘了幻境中江明岳的所作所为：“江明岳，你和姽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慕泽呢？慕泽明明还是个小孩子，为什么会…”

苏小小嗓子一哽，再也说不下去。

她只要一提及那事，那一幕便又浮现在她面前，那血腥味又再度萦绕在她的鼻端。

江明岳摇头：“我和姽婳之间的事太过复杂，其中恩怨情仇，如同乱麻一团，只怕再也理不清了。我只能告诉你，当年慕泽其实来得并不是时候，那时候我

和姽婳正闹得不可开交。我们二人，本就不该是一路人，那时候分道扬镳未尝不好。可慕泽…慕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时候来了。他一来，我和姽婳之间便是再难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