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了三次了?”
张叙之点点头,躬躬身说道,“已经三次了。”
“将这个吃了吧,”花千泪笑了笑,“难为你了。”
“臣不敢,”张叙之连忙跪下,“皇上,北冥王…”
“现在该是高热了,这毒性比较慢,一般的太医
是无法诊断的,”花千泪无奈的轻笑,“也就只有画儿能诊断出这是毒药。”
“皇后还会医术?”张叙之并不知情。
因为苏子画对与会医术的事情很低调,若不是当初在青翠山下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只怕是他也不知道苏子画的这个秘密。
他看着张叙之,“今日崇政慕白找你了?”
对于花千泪转移话题的举动,张叙之已经见怪不怪,他根本就是懒得去追问,花千泪这种逃避回答的方式,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皇上,摄政王说了,他想要辞官归隐了。”
“这么快。”花千泪皱了皱眉头,“画儿倒是一个做皇帝的好料子,”说完他自己又笑了笑,“就算是朕,也不一定能笼络到这样的肱骨之臣的心。”
“皇上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张叙之小心的问道。
花千泪凝神了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杀无赦。”
“遵旨。”张叙之也是冷淡的一笑,立马退了出
去。
花千泪又推开窗户,一股冷风差点吹乱了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