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遥嘿嘿一笑,看着舜儿。
舜儿倒是神色正然,看向了苏子画。
苏子画见花千泪终于肯服软了,便也笑了笑,亲自将张叙之扶起来,“张大人这是干什么,小遥就是个孩子,顽皮的很,张大人这一跪,岂不是折煞了小遥。”
“不敢不敢,”张叙之心里暗骂苏子画这只狐狸精,面上却是笑的十分的温和,“都是微臣脾气急躁,冒犯了郡主。”
“原来如此啊,”苏子画点头一笑,“那就好啦
,只是小孩子而已,也没必要这般较真,张大人莫要担心,本宫自会教训小遥。以后决不让小遥这般放肆。”
“臣愧不敢当。”
“好了,快起来吧,”苏子画一笑,寒暄了两句便将舜儿与小遥带了回去。
紫玉一路上都是感激涕零的,苏子画恩义,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感谢。
会坤宁宫的路上,对于紫玉的激动,苏子画都是在安抚着,紫玉一直觉得苏子画的恩情比天高,不但封赐她的夫君高雄做了兵部尚书,还封赐自己当了一品夫人,而自己的女儿都是华阳郡主了,可算是门楣都闪光了。
不过在苏子画的心里,她永远记得那一晚,紫玉在受了那些狱卒的摧残之后还要誓死捍卫她的安危的情景,即便是在昏迷之中,紫玉最多的也是叫着“小姐”,就凭这一点,苏子画就发誓,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她都会保护紫玉一生无忧。
现在的这一切,不过是苏子画举手之劳的事情,
她并不觉得给了紫玉多大的恩德。
吃过了晚饭,紫玉便带着小遥出了宫,舜儿舍不得小遥,便强拉着苏子画将小遥送到了宫门口。
现在已经是深秋,夜晚的风很凉,苏子画担心舜儿受了风寒,便回绝了舜儿要将小遥送到家的要求,硬是将舜儿拉回了坤宁宫。
舜儿又是耍赖皮,还是要跟苏子画睡,苏子画没有办法,只能让舜儿留下,只是到了半夜,舜儿便不断的咳嗽,浑身还发着虚汗。
花千泪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树影摇动,“天冷了。”花千泪关了窗户,看着一旁已经洗过了三次澡的张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