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甘愿沦为别人的棋子,你那般信任的男人最终还不是将你当成了棋子,可你对他却貌似念念不忘。”
他记得他初时和她互看不顺眼,甚至几次三番做出挑衅之举,刚开始的时候她虽然看自己充满了不耐却也看在母亲的份上并未将自己如何。
可她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主,最后还不是狠狠算计了自己一把!
然而她自己又如何?霍乱了大楚的山河又如何?最终还不是因为那药物的副作用而香消玉殒?
——而当初将那药物交予她的人恰好便是秦臻。
“我与他君子之交,没有他我没有机会报仇。”
若是没有偶遇秦臻,她或许还是镇北侯府邸毁了容颜的丑颜女婢,还是那个午夜梦回恨不得撕掉自己血肉的疯子。
她从未深究他与她的相遇,因为这没有意义,他对
自己的帮助是无与伦比的,就算最后命丧黄泉可她报了仇。
“哼…君子之交?你自己怕是都不会相信。”
想到自己最后一次见秦臻,他小身板里面闪过杀意,那个人下手的时候可真是又快又准又狠,明明他自己逃不掉命运的轮回,却要杀掉所有害过伤过她的人。
——简直就是心里扭曲的要命。
言梓陌被怼的哑口无言,温柔如玉、端放君子、说的就是秦臻那样的人,若是她与他在对的时间相遇,怕是倾心相待,可那个时候已然遍体鳞伤,哪有那么多空闲的位置余给他?
相遇之时,她已经是残花败柳,而他已经家有妻室。
“你对他似乎颇有意见。”
“哼,小人一个。”
言梓煜不好看的脸色透漏出不少的迹象,言梓陌想要细细揣摩却也没有参考,他比自己多活了几年,也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些重要吗?
“你真的不准备嫁给谢谨言了吗?你那一对儿女该如何?”
那女郎暂且不论,风儿那小子他打心眼里面喜欢的紧,而且对她也多有慕儒之情,她真的能狠下心断了他出生的契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