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对阵当中他好似就没有赢过,这可真不是一个吉利的事情。
冬季日短夜长,不消时间太阳已经落山,瞧着他没有要离去的意思,言梓陌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为何不离去?”
“我这几日素有心魔,夜不能寐,故而借这清静之地镇压妖魔。”
言梓煜莽直了些,却也不是一个傻子,他一个人自然无法离开府邸,故而早就和简氏说了一嘴。
他来的时候身边跟着的护卫都是简氏惊心挑选过的,虽然她和言律闹得不愉快,甚至两个人在悬崖边上不停徘徊,可小儿和她说起梦中魔障还是不由得放在心上。
虽然她很想同言梓煜一起前来,可府里面的事情太多,外面的流言又乱窜,一时间也脱不开身。
“她如何了?”
这次应当死心了吧!刘管事米娥友办法获取更多核心的答案,所以她无法判断出经此一役她做出的选择。
可根据她前世今生的性情判断,应当不会下手留情
。
虽未言明言梓煜也知晓她在询问谁,好似除了母亲她也没有什么关心的人。哦…那个快要上京赶考的秦臻是一个特例。
“你觉得呢?”
言梓煜反问了一句,这个时候他不管如何回答她心里面都自有一杆秤在衡量,所以说与不说意义不大。
“你当是难得的聪明了一回。”
言梓陌反怼了他一句便闭上了眼睛,他是否停留在清心观和她的干系不大,只要不在这里碍他的眼便足够了。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伶牙利嘴,也怪不得上一世偌大的后宫任你一枝独秀。”言梓煜一直觉得言梓陌入宫是给言家蒙羞,可细细想来那个时候她似乎已经无路可退。
“你可知道,我上一世和齐王第一次见面便在这清心观,那个时候他虽然已经称帝却喜欢在外面游荡,而我和他便这般顺理成章地勾搭成奸。”
她手指轻轻抚着自己的脸颊,其实那个时候她一直蒙着脸,他看上的也不过是媚入骨髓的身体,后来她
服用了副作用极大的药物才得以恢复容貌,也就是那个时候她貌似才真正走入齐王的心田,有了后来数年独宠。
言梓煜的脸色不好看,双拳紧紧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