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生闷气的李君慈,忽地觉得他有点可爱。
“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她问。
“不要跟我说话。”他说。
“有人这是生气了吗?”阿奴说着,伸手去握他的手。
他手一缩躲开她的手:“不要碰我。”
她竟不理他了,看了看桌上一大堆东西,她自顾自地大快朵颐起来。
有没搞错?我正在生气嗳,他斜了她一眼。
刚巧,她也正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一对,他生气地一转头,不看她。
“这鸭舌很好吃耶,你要不要吃点?”阿奴把一小盅鸭舍端给他。
他冷冷地说:“不吃。”
“鸭掌呢。”阿奴改把一碟鸭掌端给他:“剔了骨焖软了的哦,很好吃的哦。”
“不吃。”他又说。
“不吃我吃。”她说。
君慈惊讶地看到她自个把整盅鸭舌和一碟鸭掌干掉了。
“喝点茶,小心腻到。”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他又有点懊恼,想:“我正在生气呢,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她今天的行为是不对的!一定要让她知道我很生气才行!”
阿奴拍拍心口,眉心一拧,有点难受的样子:“好像真腻到了呢。”
上一刻还说要生气的他这一刻瞬时破功,忙起身,把茶倒给她,端给她:“那你还不喝茶!”
阿奴不接茶,却捧着他捧茶的手,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喝茶。
“慢点喝。”他关切地说。
喝完一杯茶,他又倒了一杯给她:“感觉好点了没?”
她不说话,但却挨过来,搂着他的手臂,小脑袋一挨,就温情地挨靠着他的手臂:“让我靠一下估计就好了。”
君慈心一软,真是什么火气都没了。
“有没搞错,我正在生气耶。”他沮丧地想,但却静静地让她靠着。
一会儿,他问:“感觉好点了吗?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大夫吧。”
她还是搂着她的手臂,舒服地靠着他,说:“好多了。”说完,她眼开眼睛,目若秋水看着他说:“李
君慈,你真是味良药呢。”
他柔情顿起,伸手,温柔地摸摸她的头,问:“你什么时候认识卫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