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间包间,阿奴却忽的感觉很仄迫。
这家伙搞什么鬼?
“你坐远点。”她说。
他不说话,也不坐远,只伸手扯过阿奴所用的碗筷,夹东西吃。
还端起阿奴所喝的茶杯喝了一口。
把跟进来要给他加补餐具、茶杯的人弄得愣了一下
。
精明的小二忙把新的餐具、茶杯给了阿奴,还服务周到地给阿奴斟了茶再出去。
阿奴不理李君慈。
她现在有点小生气,她跟卫璋前脚进这里,李君慈这家伙后脚就跟了进来,有跟踪她的嫌疑。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欠教训了。
“我们说我们的吧,刚才说到哪了?”她问卫璋。
卫璋闻到了浓重的酸溜溜的醋味。
但他故意作死:“那事以后咱再说吧,那可是咱两个人的秘密哦。”
“这么说,是在下打扰两位了。”君慈抬头,盯着卫璋。
“不不。”卫璋马上说:“这事,我和阿奴啥时候说都行,以后有的是时间,对吧阿奴?”
阿奴看出他明显故意的,这家伙真是个损友。
“恩。”阿奴应他:“那跟我说说你剿匪的事呗,听说你这次剿匪很成功,你立了大功了。”
“是啊,多得你啊,给了我这么大个立功的机会。
”
“这机会是陛下给你的好不好?”
........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相谈甚欢,把李君北晾在了一边。
君慈在一边什么都不说,但他直直盯着卫璋。
盯着盯着,卫璋实在受不了了,对阿奴说:“姚姑娘,在下还是先告辞了吧,否则,我若再呆下去,我怀疑我会有生命危险,咱下次再约,记得咱们的约定哦。”
“好吧。”阿奴说。
卫璋向两人告别一声就走了。
终于剩下李君慈和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