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阿奴虽低着头,但嘴角却翘起,眉眼弯
弯,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香雪嗔了她一眼。
她却挨过来,搂着香雪的胳膊,头噌过来,就像小时候撒娇一样:“姑姑真好。”
君慈:“那小公子就带姑姑和安之兄先到毡房休息,在下需去准备今晚与北牧的篝火晏了。”
就匆匆带人去准备了。
走远后,高小明奇怪:“将军,您不会是喜欢园儿姑娘吧?”
要不,怎么这么费心留人家下来,还对她的家人如此恭敬讨好。
“你懂什么?帝都情况如何了?”
两人走进一间毫华毡房,此毡房门前两员猛将站岗,任何人不能私自靠近这里。
高小明:“国内情况很不好,国内军阀混战,民怨很重!而陛下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如今帝都气氛很是紧张,诚王与昊王两位殿下之争已白热化了。”
君慈坐在案前,小明跟上:“德高望重的应国公,明显偏心诚王,而且诚王还有护国大将军支持。”
君慈放在案上的手握了起来:“所以父王是在打一场极艰险的无销烟战争,稍一不慎有可能万劫不复,所以他才不让我回去。”
小明:“将军,昊王殿下这是在保护您,不过,您也放心,大将军以侍病为由逗留在帝都,云海在城外候命,而我们在北境,即使情况不妙,也有照应。”
“我留在北境不是为了好照应,而是为了好逃跑吧?”
君慈苦笑一下:“我父王给你什么指示了?是不是情况不妙,就让你带着我逃跑啊?”
小明咳了一下,:“殿下英明神武,怎么能当逃兵呢,若真他娘的情况不妙,咱先找个地方,韬光养晦,东山再起!”
“得了吧你,狗熊都被你说成英雄!先去准备今晚的篝火晏吧。”
阿奴已在北境逗留三天。
但前两天两夜都是晕过去的,今夜,第一次见这北境的夜。
北境的夜:通透,干净,澄明,空灵,美好。
碧空如洗,一轮圆月如玉盘高挂,清风徐徐。
让人彷若置身世外桃源而非这北境乱地。
今夜会发生什么?今夜过后,这里,会变得像这里的夜一样和平美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