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君慈的身旁。
而君慈安静地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非常的老实本分,哪还有一丝一毫的痞子样?
这都是因为香雪。
香雪就像是阿奴姐妹的长辈父母一般,而对别人女儿“心怀不轨”的人,一般对对方的父母有种天然的悚。
也许是因为心里有鬼的原因。
反正李君慈就不敢在她面前有一丝一毫的造次,生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像。
所以他才曲线救国,让秦营将士们出手。
这么多人,好意相邀,而且,香雪心中对这些保家卫国的悍将们,一直存有敬意,此时即使再生气,也无法绷住脸。
她脸色缓和,婉拒:“园儿终是女子,在此逗留,双方都诸多不便,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您是怕我们会冒犯园儿姑娘吗?”
“姑姑,我们个个虽是粗人,但不是小人,且秦营军纪一向严明,您是知道的。”
香雪一时不好意思:“我并无这个意思。”
“姑姑,我们在外征战多年,大大小小的伤受了不知道多少,但却又不懂照顾自己,多多少少留下些隐
患,园儿大夫一来,全给我们治好了,还教我们调理,我们心里都不知道有多尊敬她,哪敢有丝毫冒犯!”
“对啊,还有小公子也帮我们写家书,在秦营我们个个都很尊重他们的。”
“对啊,为表尊重,我们将军还将最大的毡房给他们两个住呢。”
“现在天色将晚,就多留一晚吧,明天再走。”
这些人,哪是粗人?又卖可怜,又卖英雄......
香雪一时真不好拒绝,转头看向阿奴。
她正负着手,头低低的,脚尖有一时,没一时地轻踢脚下的草。
香雪没好气地对她说:“你不是一直多话吗?怎么不说话了。”
“我全听姑姑的。”
君慈差点就笑了出来,这丫头,装得真老实。
众将趁此机会:“姑姑,留下来吧,留下来见证我们秦营最开心的时刻。”
香雪一时真的不忍心拒绝:“你们既不嫌麻烦的话,那我们就叨扰多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