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奇的是,刘丽华必定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不然这些年也撑不下来,更不能伴着俩个斥候往京城走一圈,拿下了王纲。
出奇的是,既然刘丽华是个有心机的,做什么到她这里来无理取闹?便是没给宝郎做生日,那也是因为她只提过宝郎年纪,对详细的时辰八字却是缄口不言。
既然没提过,又做什么生日呢?哪怕现在石秀在这里,也不能说是蒋苓瞧不上宝郎,所以故意的冷待他。
所以这里就有个疑问,既然刘丽华有心胸有计算,为什么好端端地要借这事闹一通?是觉着她京都一行立了功劳,所以要借此生事?还是别有心肠?
刘丽华哪里是计较过不过生日的人,她瞧着是计较
蒋苓不同宝郎做生日,实际是要借这一闹把宝郎的身份砸实在了。
宝郎真正的生日要再过十个月呢,如果是照那个生日过,宝郎不是石秀之子的秘密就揭破了,便是石秀还念着夫妻恩情,还念着她帮着拿捏住王纲的功劳,可以不计较她的再嫁,也不能叫宝郎占了他长子的身份去,至多认他做个养子。
庶子对上嫡子已然吃亏,更何况是养子?石秀如今可已经益阳候了,哪能叫养子占了先!所以刘丽华趁着石秀不在,又仗着“让嫡”的情分,在蒋苓面前做这一出戏,好叫人们都以为宝郎生辰是在这几日。
蒋苓再是聪明,也想不到刘丽华藏着这样一个秘密,更想不到她不但不心虚,反而借此大闹,虽然有疑问,也不得不安抚一二:“原来是宝郎生日,你明白说了便是,何苦哭成这样?宝郎知道你为他这样费心,岂不是有愧?”
刘丽华听蒋苓退了一步,也就收了泪,做出一副后悔的模样道:“夫人说得是,只是宝郎跟着我时,生日还有碗面吃,如今寻着他阿爹了,反倒脱了空,只一想到这里,我就愧对他。”
蒋苓笑了:“你即有这心,就该早些告诉我,毕竟
宝郎如今也叫一声我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