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嫦乐!”方熠也差点儿被气晕了头。
“王爷,你快去看看郡主,看她…”叶瑾瑶一边推着方熠,一边突然呼吸急促起来,而后身子一软,猝然向后倒去。
“瑾瑶!”方熠一手揽住了叶瑾瑶,一叠声道,“快来人,请太医入府!”
一阵兵荒马乱。
方熠看着许太医从房内出来,同他低声禀告说王妃气虚血亏,不宜动气,刚才是气急攻心,这才晕厥了过去。日后需得好生调养,方能慢慢地恢复康健。
“有劳。”方熠淡声道。
许太医恭敬施了一礼:“王爷折煞在下了。”
方熠面沉如水,抬手叫人领许太医去隔壁开方子。沉默了半晌,他才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内室。
叶瑾瑶仍在沉睡,睡容十分恬静。她本就长相极为惊艳,这般睡着的样子,更让她多了几分惑人的无辜。
没有从前的热闹烟火气,也没有这几日的清愁哀伤。
像是一个画中的人,没有太多的情绪。
方熠静静地看着她半晌,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而后,手指落在了叶瑾瑶的脸颊旁。
半晌,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叶瑾瑶的脸,便重新悄然地离开了。
在他的背影从房内消失的一瞬间,沉睡的叶瑾瑶倏
忽睁开了眼睛,她望着方熠离开的方向,突然露出了一个情绪复杂的淡笑。
彩晴馆中,春桃和细柳手忙脚乱。
“郡主,这到底…”春桃和细柳十分后悔没能执意跟在郡主身旁。自从郡主从春熙院回来,便红着眼睛要她们赶快收拾行礼,今日她要回睿王府。
眼下,段嫦乐什么都不说,春桃和细柳问不出什么来,只知道她们郡主这怕是受了气。恐怕,这气还是明小王爷给的。
“到底什么到底?”段嫦乐冷冷道,“没什么到底。本郡主回家,难道还要什么理由?”
一听这声音,春桃和细柳便知她那满腔怒火竟是半点儿未消。
虽不敢再追问,却也不能由着段嫦乐气坏了身子。
春桃便假装看不出段嫦乐这满脸怒容,故作轻松愉快道:“那这可好了。这些日子王爷都快要一天一封信地催郡主回封地了,干脆,咱们也先不回王府了,直接去封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