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仅有的两位当事人之一,把分手这件事说得如此随意平淡,连一句笼统的“因为一些事”都不愿添进去。对于那“一些事”,这位当事人显然是不愿多提的。
“好酸。”
路曼舔了舔唇角,拉过苏郁面前的果汁喝了两口。
“那贺君巍呢,跟贺君巍怎么认识的?”
故事很有意思,苏郁还没听够。
连闻语深深呼了口气,抬眼看过来时撤下了脸上的落寞,换回到平常的笑意,“苏郁,你今天好奇心很重哦。”
苏郁不置可否。
“在美国上学时,贺君巍和我在同一所学校,我们是在校内一届毕业晚会上认识的。我是那场晚会的负责人之一,他是主持人之一,认识之后常常一起玩。但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贺家人,直到毕业一起回国,他被贺爷爷领走我才知道。”
“那你……”
话还没讲完,突然两道敲门声,苏郁偏头看过去。
“姐,菜热好了。”
门打开,仍旧是可怜的晓晓姑娘。
不过小姑娘这回聪明了不少,推着车进来之后嘴巴就没停下,没给她的连姐姐留出任何空隙。
“有两道菜是后厨师傅新做的,说是热过以后味道会不一样,很影响口感。师傅还做了一些小点心,叫我一起送了过来,姐你们可以吃过饭边聊边尝尝,都是师傅自己想出来的。我怕点心吃着会腻,就泡了一壶清茶,很淡的,多喝点也没事。那我就先下去忙了,还有很多桌子要收,姐你们慢慢吃。”
发过前面那一通火气,又讲过一大段故事,连闻语这会儿已平静许多,带着笑听晓晓讲完也没说什么。
等晓晓离开,苏郁准备继续先前的话题时,听到连闻语低声嘟囔:“小丫头,给我准备的这么齐全一次送上来,后面就好不用再过来了是不是。哼,肯定又是小巍巍的主意……”
积怨已久,怨念颇深呐。
菜刚送上来,还冒着热气,三个人都没急着吃。
“刚刚说到哪儿了?”
讲故事的人第一个问了出来,两个听故事的满眼兴奋。
苏郁瞄一眼路曼,示意她不要做声。
“说到贺君巍怎么跟你抢贺东林。”
“嗯?”
连闻语挑眉,看向苏郁嘴角带笑,笑容下带着几分了然,“是嘛,都说到这个了。”
声音故意拉长,语气微妙。
苏郁知道她什么意思,乖乖认错,“好吧,其实是我想知道贺君巍贺东林是不是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
“网上说的哪样?”
苏郁皱眉想了想,“手足情深。”
“是。”
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连闻语定定看了眼苏郁,目光收回之后垂首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微微抿起,似乎是不大好的回忆。
“贺君巍进贺家之后的第一年,前三个月是躺在家里的床上度过的,因为被贺东林打断了两根肋骨。因为这个,贺东林被贺爷爷送进了部队。后面几个月则挪到了医院的床上,因为他出了非常严重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