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舍不得。
明月微微惋惜:“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一个舞蹈演员。”
“喜欢舞蹈,何必一定要当舞蹈演员呢?”
“喜欢某个女孩子,干嘛一定要抱回家呢?”明月揶揄他。
泥巴突然溜进来,绕着明月的膝盖哼哼。
明月惊讶:“常武没溜你嘛?”
“他这两天魂不守舍,老班长被拘了,估计要判刑,下午他还跟我磨蹭,想给老班长争取缓刑,不要真的去坐牢。”
明月默然,那个李铁,真的顶顶厚道,可惜误交损友,碰到外卖小哥那种倒霉兄弟,被连累了。
常武想走老板的关系,送老班长去国外呆一阵子,避开国内这些混乱的人和事,但这需要李铁身价清白,顶着缓刑犯的帽子,是不容易办到的。
但李铁明知外卖小哥袭杀项阳,还开车接应,非要扣他一顶“帮凶同伙”的帽子,五年起步。
阚东成告诫常武,不要步了李铁的后尘,要爱惜羽毛。
“宝贝儿,常武在部队的老班长惹了官司,要请律师,要搜集证据,他这几天都要过去帮忙,我另外帮你找了一个女保镖,你自己也小心点,别乱跑。”
看她满脸不以为然,他爆出猛料,“曲娇娇你还记得吧,前几天被人泼硫酸,衣服都烧坏了,要不是她人机灵躲得快,铁定毁容。”
明月倒吸一口冷气,“曲娇娇?”
曾经弟弟项阳为了她,励志要走上人生巅峰,后来她跟薛云谔重修旧好,这段关系凉了,再听到她的消息,这般惊悚。
小仇小恨当然不至于泼硫酸,不知道她惹了什么麻烦,还是谁这么恨她,出手就是死仇。
阚东成解释地轻描淡写,说这件事八成曲娇娇是被波及,泼硫酸的人真正目标是薛云谔。
乔老爷子眼看要落马,薛家身为乔家的顶尖拥趸,就算不随着这艘大船一起覆灭,走下坡路灰头土脸是肯定的。
薛云谔在薛家是边缘人物,又纨绔跋扈,找些人招惹不少仇人,趁此机会报复他,非常有可能。
阚东成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二话不说,一头冲进浴室洗澡,动作也快得吓人,一刻钟就收拾停当,还把刚冒出的胡茬全都刮掉了,清清爽爽地出现在心尖肉面前。
泥巴没人陪,又多日不见女主人,摇头摆尾地磨蹭她。
阚东成拍了拍它的脑袋,“乖儿子,自己去睡吧!你妈咪今晚属于我……”
他无良地拉起泥巴两条后腿,让它前爪着地,艰难地爬着往前走。
明月不满他虐待宠物,扑上去抢过泥巴高高悬着的爪子,“大晚上的,折腾它干嘛?!”
阚东成满脸坏笑:“早点睡吧,宝贝?”
他刚冲过热水的身体,反常的灼烫,明月向后退,坐在地毯上逗泥巴玩。
阚东成大大咧咧地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脚丫欠扁的压在泥巴脑袋上,闲话家常。
明月还在想曲娇娇的事,“那个泼硫酸的坏人,有没有报警抓起来?”
“薛云谔没报警,直接把那女孩扔疯人院了。”
那女孩阚东成还见过,曾经光光鲜鲜的美女,已经被折磨成了疯婆子。
明月:……?!